【一个小人物的艳遇】(第35-36章)(2/5)
上翻然垂挂的两个阴唇环,紫月阴道里旋流而出的淫液,一直流到了警拐的中部
八字胡男从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阴茎插在肛门里,甩着臀部,不停的抽
紫月跨着双腿,两只黑色丝袜小脚撑着地板,身子不停的抬起坐下,粗大的
你自己清楚!」
的舌头上,很快紫月的脸就浆然模糊了起来,额头上那几股精液缓缓往眼眶流去,
嗒吧嗒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好大的劲才压抑住了自己的冲动。
以我今天的身份,怎幺能和你这个肮脏的妓女在一起呢?知不知道女人和男人不
站在门外越看越激动的我,不知怎幺的,心里却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难受,
不同的角色。我换了很多种制服,尽量的去模仿她们,但你的病还是没有好,后
两个洞同时被插入,显然让紫月得到了极大的快感,胸前垂挂的领带不停的
「不许你再叫!」八字胡男暴喝了起来。
我靠,这畜生爽完了还打女人!我热血突然一阵翻涌上来,几乎就要冲进房
回勾绷直了,啊的一声,紫月发出了极爽的淫叫,她来了一次明显的高潮。
紫月的话没有说完,那八字胡男突然扬手「啪」一声响,一个大巴掌打到了
来了,只觉得那时候的我既冲动又意乱情迷,头脑好像还一团糟,有些臭的卫生
前摇后摆的研磨起阴茎来。我看得出紫月正竭尽全力的侍候着八字胡男,那专注
告你很多次了,不要在我身上存在幻想,虽然是你治疗好了我的阳痿,但我已经
万,我都给你,但是你就是不要,说什幺我和你的关系不能谈钱,不是钱能够衡
滴了下去,胸前长长的男士领带上也沾上了白色的精液。
处传来一股无力感。我呆呆看着紫月一直把事办完,我突然没有了意料中的那种
边,先前藏在帽子里长发散了出来。紫月一只手捂住那被打的半边脸上,眼眶里
和仔细的程度貌似超出了一般性服务的范畴。难道这八字胡男和紫月有着怎样不
这对你对我都好。」
间,这家伙真他妈不是东西。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反复的响着:「不关你的事,和
「江涛哥,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让我离开你身边……」
八字胡男保持这样姿势暴操着紫月,那娴熟的动作,让我知道八字胡男也是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已经放好洗澡水了,我收拾一下,然后和你一起洗好不好,
紫月继续说道:「在这之前你说你爱我,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你说你给不了
给付金钱的客户。
站立的高跟鞋旁,肩膀上包裹在薄薄丝袜里的小脚丫子整个裸露了出来,紧接着
撸弄阴茎,一边捋了捋自己的肛门,然后扶着阴茎,缓缓的把阴茎插回肛门里,
过了好一会,八字胡男感到有些累了,他坐回沙发上,紫月面对门口,一边
少钱,你们家现在有今天难道就没有一点我爸的功劳吗?而他又是怎幺进的监狱,
黑的墨镜,用舌头去舔镜片上的精液。我看到紫月的眼窝里,眉毛上,睫毛上都
液很多,射到了紫月的额头上,墨镜的镜片上,鼻子上,嘴唇上,还有长长伸出
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逐渐扩大的那滩液水,很快就润湿了轻轻挪动的丝袜脚掌。
叫来一个嫖客,在你面前忍着恶心和那嫖客上了床,你才有了感觉,从那以后你
那难受的是心理上的。我尽力的回忆着上次操紫月的感觉,很多我都想不起
继续着,我下体已经硬绷难当。
我攥着拳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难道我就只会用拳头处理问题吗?内心深
幺你的病好了,你就变了?你告诉我,为什幺?难道是因为我父亲进了监狱,你
抽动的同时,警拐也不停的在阴道里捅进捅出,不时的还撩弄着阴道口外,阴唇
紫月的脸上,紫月猝不及防的被那一巴掌打得跌坐地上,大檐帽咕噜噜的滚到一
是团状如浆糊般的精液,那双乳白模糊的眼睛,我却分明看到了她开心和满足的
我帮你擦背……」
笑意,是那晚我和她在卫生间里大战未曾有过的目光。
插着。八字胡男另一只手拿着黑黑的警拐插到了紫月的阴道里,阴茎在肛门往复
噙着泪水,神情从先前的开心快乐倏地转成黯淡哀伤。
「……好,我不叫!王总,不……还是叫你江涛吧,你不记得,为了治疗你
才慢慢的滴落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了很明显的一滩液水。
报答过你了,你父亲没有被判死刑,就是我对你的报答。你现在是个婊子,知道
八字胡男握着粗大的阴茎,对着紫月仰抬的脸射出了一股股浓重的精液,精
间里,灯光昏黄,紫月被我像挂在墙上的母猴标本一样顶在墙上,我用尽全力的
你没关系,她不值得你这样,别再惹事……」我握着拳头,长喘了几口气,费了
八字胡男俯下身子,叉着腰,脸在离紫月很近的地方,跨下还未软下去的阴
是闪闪发光的钻石。你就接受你是妓女的命运吧!你父亲是帮过我们家,但他进
阴茎在肛门处时隐时现。紫月不时的伸出手来,去掰弄那肉头翻挤的阴道口,在
吗?是婊子!你以为对一个婊子我还会有感情吗?」
阴道里不停不断涌流而出的淫水,顺着残乱破败的肉褶,如滴挂的水帘子,滴滴
阴蒂上不停的摩擦刺激着,后来欲火难填的她把四根手指都挖到了阴道里,大拇
狂插暴干,一如眼前的这个八字胡男,我看不出我和这个男人有什幺区别,除了
从前,我劝你还是乖乖拿上一笔钱,然后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找个人嫁了吧,
我性生活,为了让我幸福,让我离开你,但我其实都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冲动,也没有热血上涌的感觉,完全没有了那晚想揍人的冲动。
我分明看到了一个最淫邪的紫月,就像是欣然的反面一样,一下搅乱了我的心。
的病才慢慢的好了起来。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吗?」紫月带着哭腔说道,泪水吧
个淫场老手,紫月只不过是他众多淫乐对象其中的一个。房间里的双洞暴操淫戏
的病我才这样的吗?那时候你的病没有好的时候,你说你喜欢看我穿着制服扮演
八字胡男指着紫月说道:「婊子!不要哥哥妹妹的,江涛哥是你叫的吗?警
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为了你我甘于下贱的去当妓女,千方百计的帮你治病,为什
着身子,一条大腿站直了,一条大腿反挂在八字胡男的肩膀上,两只手撑着沙发,
茎轻轻晃动着。他继续说道:「不要以为侍候我爽了,侍候我高兴了,就能回到
来在街上你看到了一个妓女,你说你有感觉,于是我就扮妓女,你说我不是真正
指按压在阴埠上,用力的向外掰翻阴道,想把阴道里糜烂的内肉都翻出阴道外,
什幺,你治好我的病,我很感激你,我可以给你钱,一百万,五百万,甚至上千
消失在黑黑的墨镜后面,墨镜上的精液也垂挂了下来,滴在脸颊上,顺着下巴,
就不要我了吗?是不是这样的?我父亲有权有势的时候,帮你父亲王仁天赚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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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把墨镜放在沙发上,很利落很仔细的清理完八字胡男阴茎上的精液,站
房间里灯光映照,紫月大檐帽下墨镜半遮的脸,黑黑的嘴角,冷酷的微笑,
鞋终于在剧烈的运动中,掉落了下来,发出啪的一声响,打了个滚,侧翻在那只
茎,同样有力的抽插。对于紫月来说,我们只是她的客户,给她极乐高潮的同时,
我有些失落,有些茫然。当我再次望进房间里时,紫月不知什幺时候已经侧
监狱不都是因为我们家,没有我们家,他那条命也就没有了,我们家不欠你们家
兽性还是兽性,紫月都是我们共同宣泄的战场,阴软的潮道里同样都是粗大的阴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是的,我就是嫌弃你家现在无权无势了,怎幺了,
一般的关系吗?我的心有些冷了起来。
到了桌子边,啪的一声掉落地上,四分五裂。我靠,干得还真火爆。
起身来,和那八字胡男吻了几下,很温柔的对他说:「江涛哥,先去洗个澡吧。
翻飞摆动,挂在八字胡男肩膀上的大腿也的不停抖晃着,脚上一直提撩着的高跟
同,女人脏了就永远都是脏的,再也翻身不了了,男人再怎幺着,擦干净了照样
紫月用手刮了刮脸上的精液,把它们都送到嘴里,吐咽了下去;她摘下了黑
的妓女还是没有感觉,为了你,我去体验妓女的生活,去做真正的妓女。后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