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与虐】 7(2/3)
直硬着的我的鸡巴,更是一跳一跳的,象是一支关了许久的兔子,正狂想着跳跃
「你妈的贱货,二爷这是批斗破鞋,什幺他妈的操,知道吗?」
斗……我只给二爷您一个人批斗……行吗?」
「是……他的……大鸡巴……」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进屋,给妈妈松绑吧。
屋里只剩下我一人,我不再偷偷掀被角,而是索性掀开被子,快速地走到门
看到妈妈的脑袋完全埋在被子里,我原来悬着的心放下一点点,我可以用原
被子将她的头深深地埋住,整个脑袋和肩膀全被覆盖,只是那圆圆的雪白的屁股,
也幸亏是跪着的,要是站着就坏了,因为我的下面已经硬的高高地跷起来了。
呀……他刚刚完……好疼呀……哥哥饶了我吧……」
响。那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则不安地在门帘处起来坐下,我则不知如何地仍
正无所适从的我听他这幺说,便上了炕,用被子蒙了头。但我根本睡不着,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妈妈的嗓子都变哑了,就听见郭二麻子一阵如虎狼
渴望,什幺渴望呢?说不清楚,总之是……似乎……我希望听到妈妈下面的交待,
我思想里一阵犹豫,想进去给妈妈松绑,却又怕妈妈看到我使二人难堪,想
帘向外望去,裤子下面顶起老高。
这时,门外又有两个人走进我家,一个四十岁上下,一个二十多岁,都是贫
我偷偷从被子的一角看去,只见那个小伙子,偷看到郭二麻子迈出了我家大
间一间是两个灶台和一个八仙桌,算是堂屋,东西两间,都是半间炕半间家具
妈妈被押到了西屋,而那两个人则斜躺到了东屋的炕上。我家这三间房,中
推搡着向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那二人说,「你们两个看住这狗崽子」,说
那年轻小伙子也被这叫床声刺激着,本来躺在炕上的他一下子坐起,掀起门
…」
息和妈妈不住声地叫喊。
不一会功夫,那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竟然打起了响亮的鼾声,象打雷般震的特
般的咆啸和妈妈拉长了音的尖声的呼喊,然后便静了下来。
然后就听到郭二麻子向门外走去的脚步声。
那个二十多的坏蛋,上来就用手摸妈妈的奶子,妈妈捆着,跪着,想躲又不
不能动地跪伏在炕沿上。
…………
然坐在原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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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余下的绳子,这样母子二人就不会难堪了。
很快地,他悄不声地进到了东屋,用手推那仍然睡在炕上的象死猪一样的汉子,
他回头看到了我,便拿着斗争会上的腔调冲我吼着:「狗崽子,妈的,还不
妈妈这时不知是不是还被捆着,于是蹑着脚走到东西屋中间的屋子,凑到门边,
能躲,也不敢躲,无奈地:「不……不要……孩子在这呢。」
来卫小光他们操我妈时那个办法给妈妈松绑松到一半,然后躲开,由妈妈自己解
「把什幺掏出来了?」
我和父母住一个炕也就够了,可偏偏在爸爸离家去海河工地改造后,妈妈反而将
的步子,没有向妈妈的西屋走去,而是朝着门口走出去了。
……二爷爷……什幺时候想批斗破鞋……破鞋……就什幺时候……撅起来让您批
骨的经历。也不知为什幺,我的全身火热起来,有羞辱,有恐惧,也有……一种
我才吃惊地有了不知是否准确的理解。
家的院子。
从门帘一侧偷偷窥去……天呀!灯光下,妈妈雪白的肉体仍然象一只棕子般一动
…二爸爸……啊……」
原也要去操我妈的他大概全忘记了今天来我家的本来目的,竟然迈着醉步走
和奔跑,又象是一卷压紧了的弹簧,正积蓄了十足的能量。
还有就是……好象……我还愿意看到妈妈这样让人欺辱……哎呀我也说不清楚。
的脚丫,脚底朝上撑在炕沿处,整个图画象团烈火般燃烧着我,那一刻,本来一
宣队的,也都是郭二麻子的酒友,也全是一身的酒气。
那小伙子似乎没吱声,只是听到妈妈不住地叫喊。
帘处,从门帘的缝隙处向外偷窥。却见那壮汉,大概真的喝醉了,迈着东倒西歪
袜却全脱掉了,所以屁股和大腿便裸露着。妈妈的双臂反绑着跪在炕沿上,一团
而已。因而虽然看不到西屋里发生的事,但却清清楚楚地听到郭二麻子急速的喘
「操死你这破鞋……我让你骚……我让你浪……」
小伙子坚持的时间并不长,没用十分钟,便猛地吼了一声,然后便没了声。
「啊……知道了……二爷爷……贱货知道了……二爷您狠狠批斗我吧……您
也不想睡,那床薄被也丝毫挡不住妈妈在西间屋的叫床声。
「后来……他的下面……越来越硬……就掏出来……」
我低着头,没说话,仍旧乖乖与妈妈并排地跪在一起,听妈妈交待那极度露
心更加急剧地跳快起来,它让我昏迷般进入一个癫狂的境地,我的眼睛死死盯着
「说,美不美?」
「二叔……饶了我吧……啊……轻点呀……主任您好大呀……噢……二叔…
完又挤了挤眼,一点也不神秘地说,「一会就得。」
郭二麻子站了起来,对着妈妈说:「走,到西屋继续交待。」说着揪起妈妈,
那醉汉被喊醒了,痴痴呆呆地坐了一会,过了半天,才口齿不清地嘟嚷了几
句什幺,下炕出门。
却刺眼地向上高高撅着,两条同样雪白的大腿折成一个角度,两只肉肉的粉红色
「啊……二叔……二爸爸……亲爸爸……我不敢了……啊……操死我了呀…
「啊……美……挨操……美……以后天天挨二叔操……啊……」
我进到西屋,眼前的景象我并不陌生,妈妈上半身仍然穿着衣服,裤子和鞋
(其实那时所谓的家具不过是一个破墙柜而已)。按农村的规矩,即使爸爸在家,
出了我家的大门。
的。怎幺办呢?
西屋也收拾出来。这让我好长时间不理解,直到这次郭二麻子又将妈妈押往西屋,
我走到妈妈仍然丝毫动弹不得的屁股后面,看那雪白的屁股又圆又翘,我的
我一直目送那醉汉走出了我家的大门,又等了半天,见没人再进来,便想起
虽然是三间三间屋,但各房间并没有门,而只有什幺也挡不住的一条布门帘
「继续交待。」
等妈妈自己想办法挣脱绑绳,又想到郭二麻子捆的绳子妈妈是无论如何无法挣开
对他说,「起来起来,该你了」,说完不顾那人怎幺反应,便竟自疲惫地走出我
上炕睡觉。」
听着妈妈的喊叫,想象着妈妈此时的样子,我坐在椅子上,鸡巴却翘起老高。
门,立刻奔了出去。不一会,妈妈的房间里再次传来叫声:「哎呀……,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