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七十九回:凄苦香菱耻归蘅芜,冰魄玉人幽浓潇湘(2/5)

    抚慰交融,聊慰长夜罢了。如今主仆二女草草用些早点,正在屋里枯坐,倒见香

    何受得。更有一层,她性子虽倔,自小儿到底是书香门第受教道德,老父嬷嬷亦

    求死不能,含羞忍辱,只等强颜镇定,死死忍了两目伤泪,自己凄凄惶惶回宝钗

    分亦添了些精神。

    令来,说让如今栖在怡红院中迎春、惜春姐妹搬回紫菱洲去安顿,虽不言及其他,

    然没有再去打探弘昼心意之理,以宝钗性子,便是连那夜弘昼究竟宿在哪里见的

    有些不足,是夜难免自有一番慰藉厮磨之事亦不可言表。

    姐处打探消息,这紫鹃唯在黛玉身上是个痴心,其余的却是知冷着热的是个剔透

    敦厚恬静,闻得此言也不免阵阵心摇神曳,辗转暗思:可怜这惜丫头不过十二,

    来,且自忍耐了,却看看窗外长空碧郎,残冬清露,便唤要大衣裳穿,说要出去

    怎得,胡乱想起:"惜丫头那下头只怕还小窄得不堪,主子如何得进去?这等童

    ",知是宝钗特地差来宽慰,也是提点,自不免好言谢上几句。也无旁的话。

    着那一日是妙玉代自己遭奸受辱,亦是自己未曾侍主所致,真不知自己这番骄矜,

    流妄为,我等又只是玩物等类,只怕也未必肯放过……便是那惜丫头自己,既立

    己哭个什幺,却越发止不住伤心,这梨花带雨、香泣凝露,一路哭到天蒙蒙亮。

    那一份骄傲,悲时恨命,只是亦不肯十分逾越了规矩分寸。依着圣贤教导,自知

    香菱亦是知宝钗一片好心,开解自己,免自己尴尬难堪,自然不好如何,只

    人,亦知园中如今多事,凤姐只怕未必就肯如何相帮,到底位卑身贱一介未幸奴

    不妨好歹披着点这个,倒还暖和着点".

    何人本亦不想多问,奈何园子里最是这等风言风语。先是传言说那什幺勒克什又

    只用手或口儿……还是只在腿上磨来……"想到不堪之处,一时不免自己又惊又

    即为弘昼之奴,当得以身子性情自辱取悦主人,若只思了自家名节,亏了奴德,

    走走踏看残梅。她历来少往外头走动,紫鹃怕她凉着,劝了几句不得,只得从后

    愧,但觉自己所思所想,实实荒唐淫靡不堪,便也不免伤叹,自己自沦为性奴,

    头包边红樟木柜中取出一领雪貂毛皮织就的降霜大披风来,只说:"姑娘出门,

    到了第二日,又羞又恼,但觉难以见人,便称病了一日,到第三日上,却也

    便,便说让莺儿随着去,怕香菱多心,便想起一事,让她给黛玉送些新进来的燕

    又听着丫鬟们传言那夜竟是惜春小丫头僭越,去求见了主子弘昼,饶是宝钗性子

    倒比琴儿还小着一岁,这等年纪,幼稚童女,既去见主子,又留了一夜……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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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菱送来燕窝,又说得"主子已命二姑娘、四姑娘回紫菱洲去住了,想来心绪也好

    是才起身,又想起香菱那日受辱,多少有着迎春、惜春姊妹之事,也是有三分不

    自己,则是非礼,若说是哭弘昼未曾来奸玩自己,则未免太过淫耻,真也不知自

    了志去见主子,不过也是求奸求辱之意,若只是蹭蹭弄弄,只怕是不肯的,难道

    也当真是难逃这无尽淫海悲耻,这等念头,如今竟也难禁,岂非自惭。只是到底

    如今却说那黛玉,自那日一时心气倨傲,给了弘昼些些烈色,哪知弘昼就这

    她如此,也替她惋惜,只说些有的没的开解,只是这等事体,既是过了兴头,断

    又过一日早起时,才由香菱伺候着用早饭,倒是莺儿来递传话说,弘昼传下

    幺走了,数次要心头亦挣扎了想着去面见弘昼"请罪",却实实在也不肯输了这

    独那紫鹃却更是唬着了,但怕弘昼发落了黛玉,只若说劝黛玉回过头去见弘

    进园子见了弘昼倒似有什幺大事,宝钗自也不多问事不干己只做不知,哪知隐隐

    不知究竟如何了……一时五内里亦是翻腾不已,不免脸红耳热得胡思乱想起,便

    偏偏黛玉是个多事的,见那披风通体难得的雪色斑斓,晶莹剔透;倒和身上

    昼或求恕,却也不知如此冒失求见主人到底是祸是福,也实在不敢,若说去见凤

    送走了香菱,黛玉用了几小口暖茶,但觉心头郁郁,没来由又要伤心坠下泪

    窝去,只算派个差事支开心思也就罢了。

    处,那宝钗却想是知道了,怕见了更是羞耻煎熬,装着只说睡下了,只她自己进

    是弘昼一身筋骨精壮,却在惜春那娇小未成的身子上折腾厮磨之情景,竟也不知

    想来倒是宽宥了。宝钗思量着无论如何,情分脸面,自己也该过去贺贺瞧瞧,只

    可又会连累了哪个?一时倒是出了几身透汗,只也不知怎生,身上倒略略好上三

    得强颜欢笑,只做不知,温声道是,取了燕窝奔潇湘馆去。

    不敢再矫矜,只得挣扎着起来,还要装作没事人一般服侍宝钗起居。倒是宝钗见

    儿,只得胡乱安慰服侍黛玉起居罢了,夜里更是添愁多郁,无非和黛玉缠绵厮磨,

    幺不冷不热得去了。心头到底也是惶恐不安。以她心性,却也不怕死,一则只怕

    如何对得住诗书礼貌之祖宗教导,更是愧对老父泉下。只是弘昼这没头没尾就这

    曾讲述天地至伦,总知那君臣之礼、男女尊卑、乃至主奴德行,虽说自怜自洁有

    口气。一连几日,未免怅然,恍惚里想起弘昼,亦不知道怎幺得想起妙玉,总想

    了自己房里,伏在绣榻上大哭一场。自己亦说不清心中滋味。若说是哭弘昼折辱

    稚幼女,真不知主子又喜欢用甚幺法子来奸玩,才尽了他的心意……主子自来风

    当真惹恼了弘昼,不怜自己娇质,当真发落自己去外头受兵丁蛮夫之辱,却是如

    才勉强合眼睡一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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