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五十六回:计较旖旎献图群芳,淡薄知恩闲话红尘(2/5)
起女孩儿怕不是更知道姐姐是主子心尖上的人,哪里还有敢不逢迎的……只是我
生的柔媚性子,风流体格,此刻听着探春所来,旁的不想,脑海里已是一片轰鸣,
若真能以工笔细巧,色色点缀,临摹得每一寸每一分,那画儿当事如何迷人魂魄,
家赏画作诗,我就勉强有个半雅半羞的主意……"说道这节,想到自己这等身份,
总免不得知命应劫。便凑近可卿耳边道:"姐姐……您是如九天仙子下凡一般儿
都没有。后来才想得明,那等子书画博士,名家先生,都是道学君子,或者还是
献给弘昼,又有了多少分自辱取悦主人之恭顺,实在已经是意乱神迷,何况这事
可卿听了却是其时一愣不解,道:"你的意思,是画个什幺仕女图之类的赠
的每一寸皮肉娇嫩,每一种肌理颜色,每一分起伏凹凸,尽数一点不漏的记录在
然这探春聪慧,又是个读书的方能思得这等妙境。几乎就要当场应允夸赞。哪知
可卿其实已经听得心驰神往,世人皆以为若善加教养,女子家持天然闺贞,
今含羞忍辱奉承可卿,亦是园中规矩据管着。
说到此处,自是闺中之语,可卿想想那一等画师或是杜撰或是默忆狼狈模样,
寒门秀才,……说起来……,只怕是没见甚幺女子身子。便是见过了,也只是自
主子。雅致是雅致了,只是这有什幺……"她却到底是个天性风流的,才说得半
态容貌在姊妹里并不逊她人,却一般儿冷眼瞧着,其时名份世态,总是将来下场
子,想着是替可卿博得弘昼欢心,以防不测,可卿本来也是这个念头,只是她天
然床笫上屡遭凌辱奸污玩弄亵渎,但是自小儿养就的女德贞行,有些事情却也未
夫人一般疼爱,到底亲疏有别,嫡庶有份,自度出落得诗书文章、琴棋书画、体
实都是一起子没脸的文人杜撰的,一味淫秽,哪里有半点真实,尽能写来女儿家
……我们东西两府几个女孩子与别家不同,自小教养,虽不能和外头行家比,这
亦是忍耐不住红了脸啐着笑了。却听探春接着道:"这是自古以来,有画师,却
虽然风流妖异,却偏偏透着一股子雅致风格,便如龙穗吐延,鸾凤歌绣一般,果
可卿虽多情风流,但是人前人后总是不一,其时便是这等为人性奴之女,虽
不过是小女儿家偶思春念醉时偷偷想一会子,也知羞耻,并不沉醉其间。便是如
这等年纪,却好不知羞思及这幺个主意,脸红心跳之外,也未免自伤,可怜自家
强能入得主子的眼。姐姐……您这身子,女子家每一处柔曲,玲珑,精致,形体,
您只为主子尽奴德本份,顾不得自家羞辱了……主子能不喜欢?便是旁人进来
自己的柔肩润臂,修腿玉足,并那奶儿、肚脐儿、宽臀儿并那毛儿,缝儿,一并
句,竟然隐隐猜到了探春的主意,瞧了瞧她,竟问都问不得了。
颜色丹青上略也能行得一二。自然,要论画画,其实还是淑小主宝姐姐最是有手
段的。只是如今却有个巧宗儿,我自小临摹修习,却是工笔细巧一脉,想来也勉
再则年纪幼小不涉风月之情,三则诗书守礼多加洗心涤志,于那一等枕席上之事,
探春却声音已经轻不可闻,只道:"姐姐……我自入园子来,内务府送来那
仅是弘昼来奸淫受用自己,却只一个多情多才得女孩子,而且要细细的,将自己
其实都是略略不同的,若能忍了一时羞,就宽了衣衫,探春以姐姐为模,为主子
少了美人可描,有美人,却不得见画师,只如今,我们在园子里,姐姐您这等神
洛神,飞燕合德,都有影图传世,难道姐姐就入不得画。"
其实探春心头亦是五味杂呈,她却不同可卿,一则名门深闺未知男女之事,
许多见不得人的书,只是守着奴德勉强去学习。却见古今那些个房内春宫,却其
这探春竟说"不止于此",此刻已经内心佩服,便只眯着眼道:"还有什幺?"
谨守女德不涉淫秽,却不知这风月之嗜乃人之天性。探春年幼,又是个多心的性
那等子没羞臊,给那起子画师看样子。"
细细的作一副画,就挂主子房里……主子日夜瞧着……既能慰藉,又能感念姐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裸着,却要忍耐着半日不动,由着面前的小姑娘红着脸细细观瞧,这一回却不仅
只这探春自小生来性子外柔内刚其实颇为骄傲,偏偏生母是个姨娘,虽然王
本来是清洁至纯冰玉般儿人品,却如今沦落至此,真正有愧无耻。然而事已至此,
的身子样貌……主子自然喜欢。我只是想着,自古以来,凡是那襄王神女,子健
的主意,却不止于此……"
……或在主子房里蒙主子恩幸,瞧见一旁有姐姐的画儿,主子又助了兴致,那一
探春更是年轻羞臊,亦是被这"不穿衣裳"几个字烧得脸红,却道:"姐姐
之玉骨冰肌天然体态的,总是体态没个体态,颜色不对颜色,有时瞧着连个人形
那画纸之上,便是自己,也不曾有过这等细细观瞧自己,想着自己如此风流体态,
家糟糠,闺房中事罢了,或者便是那一等没德行的青楼女子,画画时哪里还能记
得。更何况若是那一等天仙神妃,名门闺秀,内宫眷属,又有哪一家姑娘……肯
曾想到,此刻听得探春说来,饶她性子,也不由脸蛋儿烧红,痴痴道:"妹妹是
仙般的身子,园中也有人略通描描画画的,却不是天然造就的……"
要给我……画幅的画?……不穿衣裳?"
竟只是一种幻境画面扑来,想来自己展露玉体,宽衣解带,软软躺着绣床上,让